「啊……老公……慢一点……嗯啊!」此刻的我正跪伏在床上,丰满雪白的
屁股高高翘起,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被老公从后面紧紧抱住。
他那根不算特别粗长却足够硬挺、滚烫的鸡巴,正一下一下猛烈地顶撞着我
早已湿透的小穴。
夏夜的闷热让整个房间都像蒸笼,汗水顺着我的背脊、乳沟和大腿内侧滑落,
黏腻的皮肤拍打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
刺耳。
我本来以为今晚只是速战速决,老公却突然兴致大发。他一只手反剪住我的
双手把我牢牢控制住,另一只手抓住我那条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湿的真丝三角裤,
用力往上提拉。
薄薄的布料深深嵌入我肿胀发热的阴唇之间,紧紧卡住阴蒂和穴口,每一次
摩擦都带来又痒又麻的电流般快感。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尖叫:「啊!!
老公……你这个坏蛋……别这样……别把内裤提那么紧……啊!」
就在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眼睛微微眯起、嘴巴微微张开、口水不受控制地
顺着嘴角滑落的时候,我的余光突然扫到了卧室门那条没有完全关紧的细细缝隙。
那里,有一个熟悉的年轻身影正一动不动地站着——是吴子龙,那个我们收
养了七年的男孩。在门缝的光线照射下,他的脸忽明忽暗。但我却几乎一下子就
发现了他瞪大的眼睛,急促得连胸口都在起伏的呼吸。甚至我能感觉到他此刻一
定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正死死盯着我们交合的部位,目光贪婪又慌乱。
那一瞬间,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但奇怪的是,
我没有惊慌、没有推开老公,反而一股更强烈、更下流的淫荡快感从小腹最深处
猛地炸开,直冲脑门。
因为他……他长得实在太像他的亲生父亲吴天了。那张清秀却带着一丝稚气
的脸,那双眼睛里混合着羞涩、好奇和无法掩饰的欲望,那微微张开的嘴巴,那
微微颤抖的身体,几乎和七年前吴天第一次在办公室偷看我时的模样一模一样。
「老公……用力……再深一点……操我……操烂我的骚穴……」我故意把声
音提高,变得又软又媚、又浪又骚,腰肢更加放荡地扭动起来,主动把肥美的屁
股往后猛顶,迎合老公的每一次撞击。
想到吴子龙在看,我的小穴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
裹住老公的鸡巴,淫水「咕叽咕叽」地被抽插带出来,顺着大腿根流成一道道淫
靡的水痕。
老公显然完全没发现门口的「观众」,他喘着粗气,一手继续反剪我的双手,
另一只手「啪」的一声重重扇在我又圆又翘的雪白屁股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掌
印,火辣辣的痛感瞬间和快感混在一起。
「云熙,你今天怎么这么骚?小穴夹得我鸡巴好爽!」他低吼着,鸡巴拔到
只剩龟头,然后整根猛地捅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击着我的子宫口。
「啊!好痛……可是好爽……老公打我……再用力打我的贱屁股……」我浪
叫着,声音故意放得又高又媚,完全不像平时那个端庄温柔的妻子云熙,现在就
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淫荡荡妇。
因为子龙在看,因为他那张和吴天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我彻底放开了。脑海
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年吴天把我按在办公桌上狠操的画面——那根比老公更大、
更粗、更硬的年轻鸡巴,那种充满活力、不知疲倦的猛烈冲刺……
「子龙……你爸爸当年也是这样看着我的……看着阿姨被操得这么浪……」
我在心里淫荡地想着,嘴里却继续喊着老公的名字:「老公的鸡巴好硬……操死
我了……嗯啊……啊!!」
老公被我突然爆发的热情彻底刺激到了,他加快速度,「吧唧吧唧」的淫靡
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黏腻。
他把我胸罩完全撩到脖子上面,那对丰满沉甸甸的胸部顿时垂荡下来,随着
每一次撞击剧烈地前后甩动,乳头已经硬得发紫。他从下面伸手抓住一对大胸部,
用力揉捏、挤压,拇指和食指狠狠捻着乳头,又拉又拧。「骚老婆,你的胸部还
是这么大这么软,捏起来真他妈舒服!」
我故意把上身压得更低,让屁股翘得更高、腿张得更开,让门口的吴子龙能
看得更清楚我被操得淫水四溅、穴口一张一合的骚样。「啊……乳头要被捏坏了
……老公好会玩……子龙……看啊……人家被操得好浪……」我在心里疯狂地叫
着,身体因为那张和吴天一模一样的脸而变得更加淫荡,主动收缩小穴去吸吮、
绞紧老公的鸡巴,像要把它榨干一样。
老公双手抓住我的腰,像骑马一样把我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边
缘,然后整根凶狠没入,撞得我子宫一阵阵发麻发酸。「云熙,你今天太他妈骚
了!叫大声点!让孩子们都听见你被操得多爽!」
「老公……操我……阿姨的骚逼要被你的大鸡巴操烂了……啊啊啊!!!」
我尖叫着,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满足,身体前后摇摆得像风中的柳枝。汗水从我
的额头、背脊、乳沟大片滑落,滴在床单上。乳房甩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乳头摩
擦着床单带来阵阵酥麻电击。我故意侧过一点脸,让余光继续锁定吴子龙——他
的一只手已经伸进裤子,显然在偷偷撸自己的鸡巴。
老公把我翻过来,改成面对面的传教士体位,把我的双腿扛在肩上,鸡巴更
深、更狠地捅进去,几乎要把我的子宫顶穿。「老婆,你的穴今天怎么这么会吸?
这么会夹?」他低头狠狠咬住我的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带来痛并快
乐的刺激。
我双手抱住他的头,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背脊,浪叫不停:「咬我……吸我的
奶头……老公好会操……被操得好舒服……啊啊啊!」我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
哭腔,却故意放得又浪又骚。因为吴子龙的注视,我表演得更加卖力,舌头伸出
来,口水直流,眼睛半眯着露出完全迷乱、淫靡的表情。
就这样,老公把我操得换了好几个姿势——后入、侧入、骑乘位。我主动跨
坐在他鸡巴上,疯狂扭腰摇臀。整个过程我都刻意保持让余光能随时看到门口吴
子龙的位置,那张和吴天几乎一个模子的脸让我彻底放飞自我,小穴不断收缩、
喷出淫水,把床单打湿一大片。「吴天……你的儿子在看我被操……他和你一样
……都这么喜欢偷看我的骚样……」这个念头让我一次次被推到高潮边缘,却又
强忍着,想让这场被偷窥的淫戏持续得更久、更刺激。
终于,老公在我体内猛烈地低吼着高潮了。他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凶
狠地喷射进我最深处,冲击着子宫壁,让我颤抖着、抽搐着接受这一切。高潮后
的余韵久久不散,我躺在床上,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痉挛,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
黏稠液体缓缓从穴口流出,顺着股沟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淫靡的水痕。
我喘息着,还没完全从快感中回过神来,这时,我的余光又一次捕捉到了门
口的细微动静。一只年轻、略带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从门缝伸进来,动作很轻、
很慢,却带着明显的急切和贪婪。它迅速抓住了刚才被老公扔在地上的那条已经
被我淫水、汗水和精液浸得又湿又黏的三角内裤,然后飞快地缩了回去,像做贼
一样消失在黑暗的走廊里。
那一刻,我的心猛地一颤,却没有愤怒,反而涌起一股复杂又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