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荒唐一夜后,冷壶儿晨起不仅要用肉棒刷牙,精液洗脸,还要一
边噤声被主人肏一边提心吊胆防止被同僚发小认出身份
修仙确有一桩妙处。
那便是任你夜来如何荒唐,也只消盘膝吐纳小半个时辰,又可精神奕奕。不
像当牛马那些时日,稍稍熬个夜,第二日便眼泡浮肿头昏脑涨了。
天光大亮时,周杰已经在侍女的伺候下起床了。
此刻,他穿着寝衣,手里捏一截青柳枝,沾了青盐,正在刷牙。
不得不说,牙刷是现代相当实用的发明。这个鬼地方,还是太落后了。柳枝
的皮糙,刮得他牙龈发酸,远不如超市货架上三块九一把的塑料牙刷好用。
可有什么办法呢,来都来了。
这四个字,如今念起来,倒不像当初那般苦涩了。
与此同时,身下传来一阵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的。
陪他一同熬夜的冷玫,也在刷牙。
她就蹲在他两腿之间,双膝朝两侧撇开,臀尖几乎贴着地。她的双手交叠抱
在脑后,仰着脸,嘴唇使劲往里收着,把牙齿藏好,用唇肉和舌面裹住主人半硬
的肉棒。
这个姿势还是周杰教的,说这样胸前敞亮,看着舒服。
她记得牢牢的。
滋噜~滋噜~……
喉咙里一阵阵发紧,咽不下去的津液积在舌根,咕啾咕啾地响,搅得她自己
的脸烧成一片。
一头长发散落在她肩胛骨两侧,随着口腔的套弄轻轻晃动。
从周杰的角度看下去,只看得见她翕动的鼻翼、潮红的面颊,和那两片嘴唇。
紧紧箍着,收拢,再放出去。
冷玫的睫毛很长,此刻半垂着,偶尔会抬起来,瞥他一眼,那眼神,带着讨
好的谄媚,和一点子怎么也藏不住的羞耻。
周杰忽然觉得那句「来都来了」倒也不算太冤。至少超市货架上,没有哪把
三块九的塑料牙刷,会红着脸抬头看你。
他继续刷牙。
沙沙,沙沙。
眯起眼,脖颈后仰,把青盐磨出来的涩沫在嘴里翻搅两圈,然后含住,咕噜
噜地漱。
但同时,他亦叉开了腿,把腰往前送了半寸,和柳枝摩擦牙齿的韵律叠在一
起,一下,一下,又一下。
冷玫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她的舌头从底下卷上来抵着龟头,绕
着圈儿地舔。
噗嗤~……咕啾~……
肉棒在冷玫嘴里浅浅地进出。
手里的柳枝虽然粗粝,可身下那一团裹上来的软肉却是湿热的,滑得像水豆
腐,让周杰很是受用。
不过是喘口气的功夫,他吐掉嘴里的沫子,重新蘸了青盐,继续刷。
而底下那根肉棒,在冷玫嘴里也慢慢从半硬胀成了满口。
血管一根根鼓起,膨大的龟头撑开她的嘴角,把那个原本就紧窄的粉唇撑得
更开。
龟头当即顶到了喉咙口,突然而来的刺激加上汹涌的快感,爽得冷玫大腿直
打哆嗦,想并拢,却又不得不强忍快感分开。
于是她眼角那汪亮光终于兜不住了,滑了下来。
「呸……」
周杰吐掉嘴里含了半天的漱口水,用袖子蹭了蹭嘴角,再次低头看了一眼。
冷玫的鼻尖埋在他蜷曲的毛丛里,整张脸被他的耻骨遮住。
她含着他的肉棒,从喉咙外面足以看见一截隆起的形状。
此刻,冷玫心里竟没有半分屈辱,反倒有一种快要到头了的松快。
主人漱完口,就该轮到别的事了。
果然。
周杰把柳枝随手一丢,一只手插进冷玫的发间,按着她后脑勺,紧接着腰胯
发力,一下一下,结结实实地往她喉咙深处送,不再像方才那样浅尝辄止。
啪!啪!啪!
囊袋甩在她的下巴上,阴毛扎在她鼻孔里,肉棒刮蹭着那粒喉蒂。
「唔呜~」
冷玫的喉咙里溢出甜媚的呜咽,喉管外面那截隆起的形状上下起伏。她吞得
很深,喉肉一圈一圈地缩紧箍住龟头,像一张小手在茎身上撸动。
不过三五下。
噗嗤~——!
冷玫颤了起来,从腿到腰再到那被攥住的头发丝儿,都在发抖。
她去了。
毫无疑问地去了。
再清高的女人,喉咙敏感成那样,加上吞着男人的东西,身子底下照样要湿
得一塌糊涂。
周杰攥着她头发的手又紧了几分,腰胯一刻没停。感受着那张小嘴紧紧包裹
着自己,尤其是她每次高潮痉挛时的夹缩,相当爽快。
咕啾咕啾……
深喉顶撞夹着噗嗤潮吹与失禁的淫声连成一片。
差不多了。
没有出声提醒,周杰只是把腰往前一顶,抵在她喉咙的最深处,停住。
然后喷射。
噗!噗!噗!
冷玫的喉管里涌进白色的浊液,一股接一股。热得发烫,像灌了一口刚沏的
浓茶。
她拼命含着,不敢让一滴漏出来,也不敢轻易咽下去。
周杰在她嘴里停了一会儿,慢慢抽出肉棒,龟头带出一根精丝,垂在她下唇,
拉得极长,将断未断。
冷玫仰起脸。
腮帮微微鼓起,两片嘴唇紧紧抿着,而后她的口腔缓缓张开,让他检查。
她舌面上盛着一汪浊白,浓浆浆地聚在中央,从舌根一直漫到舌尖,沉沉甸
甸地仿佛要把她的下巴压下去。
而沿着舌侧的部分几乎要溢出来,她赶紧用舌尖兜住,让它整个儿地在口腔
里荡了一个来回,在牙齿和腮肉之间扯出黏腻的丝。
「含好,用舌头搅。」他说。
冷玫鼻腔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她不敢张嘴答话,怕一张嘴,满口的东西就淌
出来。
可这声「嗯」已经让周杰满意了,
然后她开始搅拌。
噗叽——噗叽——
舌尖从那滩浊白的底部探进去,搅得很慢,一圈一圈地画,像拿勺子搅一碗
刚冲开的藕粉。
她搅得仔细,舌尖不时挑起来,把那东西往牙齿缝里送,往腮帮子内侧抹,
让它在舌面和上颚之间来回滚动。
一些细碎的气泡被搅出来,又破在她温热的口腔里。
噗。
每一次翻搅,那味道就更浓一分,从舌头根部一路熏到鼻腔,再爬到她脑子
里。
她觉得这东西跟酒差不多。
精液黏稠地含在嘴里,白稠白稠的,像隔夜的米汤,又比米汤腥得多。
第一口呛,是那种直冲脑门的腥。
她想屏住呼吸,可那味道已经灌满了整个鼻腔。
第二口涩,舌根发紧,喉咙口泛酸。
第三口就不一样了。
说不清那个变化是哪一刻发生的。
她舌尖磨着,竟然磨出一点甜来。加之本就敏感的口舌,越搅越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