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女骗子成了我的性奴隶 【霖安异闻录】(11-12)(2/7)

变化也清晰地透过画卷,传递给了其中的墨娘。

  「公子?这船……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苏夜白目光一凛,他一字一句地轻声说道:

  「船是好船,景也是好景……」

  「——只是这船上,有鬼。」

  二人正交谈间,异变陡生!

  河中央最大的一艘画舫,其上灯火在此刻骤然尽数熄灭!船身猛地一滞,如
同被无形巨手死死攥住,戛然钉死在原地!

  这毫无征兆的剧烈顿挫,瞬间撕裂了所有虚妄的欢宴。船楼内玉碎瓷迸,哗
啦作响,酒浆果馔泼洒一地;方才的管弦之声被一片惊声尖叫与惊怒交加的厉声
呵问彻底取代。

  「怎么回事!」

  「稳住!船夫都死到哪里去了?!」

  「哎呦!我的袍子!」

  河水剧烈翻腾,推搡着失控的画舫使其左倾右斜,更引得船上哭爹喊娘,乱
作一团。

  就在这片凡俗混乱的正中央。一位身披苔衣、须发皆为水草的老河神从浊水
中缓缓升腾而起。那些惊慌失措的宾客对此毫无察觉,依旧对着空气与流水叫骂
不休。

  他无视了船上凡人的骚动,那宛若实质的目光死死盯住船头那掌舵的青面船
夫。其声如闷雷炸响:

  「大胆孽障!你们竟敢驱使这种污秽的鬼力,来玷污我的清流!」

  那青面船夫的魂体被这蕴含神威的怒喝震得几欲溃散,扑倒在地,叩首不止:
「河神老爷息怒!非是小鬼自作主张,实在是……实在是身不由己啊!」

  「还敢狡辩!」河神怒喝打断,「往日里,你们虽然使用鬼力,却还知道收
敛,不过就是让船快一些、静一些!我念在你们也是可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
也罢了!」

  他巨大的手掌猛地指向那艘画舫,指尖水汽凝聚:「可今日!你们竟然敢在
此处暗中布下邪阵,去窃夺整条水脉的灵气,用来供养那迷惑人心神的邪法供凡
人嬉戏!」

  苏夜白闻言凝神望去,果然看见画舫吃水线之下,似乎有数道幽暗的符文随
着水波若隐若现。

  「水脉枯竭一寸,我的身体便会损伤一分!」河神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金
石崩裂般的怒意与痛楚:「你们真当我是泥塑的木偶,毫无知觉吗?!」

  「河神老爷明鉴!我等皆是沉溺此河的孤魂野鬼,受那百年冰水蚀骨之刑乃
是天定的命数!可恨那『金道人』,他先是用重入轮回的虚假言语来诓骗我们,
引诱我等签下那逃不脱的卖身契;再施行那邪法将我等的残魂与这船炼在了一处,
永世不得超生!」

  「他逼我等日夜驱动这『汲灵水阵』,偷来的灵气都输送到舫心那盏琉璃灯
里,去维持什么『幻梦术』,让那些客人醉生梦死,才好赚上他们的金银啊!」

  「说起来真是可笑可悲。生前为人奔波劳碌,卖命换那几两糊口的银钱;死
后成了鬼,竟还是换了个地方当牛做马!永无出头之日!求河神老爷……垂怜啊!」

  老河神听完这番血泪控诉,那由水流构成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他环顾着
这片被『买卖』二字熏得油腻污浊的水域,目光最终落回那些瑟瑟发抖的可怜虫
身上。

  他周身水汽如沸,显然